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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切拉音乐节以纪录片的形式“如期而至”

科切拉音乐节以纪录片的形式“如期而至”

科切拉(Coachella)是每年在美国加州沙漠城市印地奥(Indio)举办的音乐艺术节,始于1999年。除了耀眼的表演阵容,每年也会有许多艺术家前来搭建巨型的装置作品。这场一年一度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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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切拉(Coachella)是每年在美国加州“沙漠城市”印地奥(Indio)举办的音乐艺术节,始于1999年。除了耀眼的表演阵容,每年也会有许多艺术家前来搭建巨型的装置作品。这场一年一度的狂欢,在全世界演出停滞的2020年同样暂时搁浅,但其二十周年纪念的纪录片《科切拉:沙漠中的20年》已在YouTube Originals上线,以另一种形式“如期而至”。

  但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除非疫情缓解,科切拉至少也要到10月份才有机会再次提上日程。

  尽管在今年4月粉丝们无法到现场共同体验科切拉音乐节,但还是可以通过关于科切拉的纪录片电影首映——《科切拉:沙漠中的20年》——来享受音乐的魔力。纪录片开播时间恰好在音乐节本应开始的时候,太平洋时间4月10日中午12:00。纪录片免费上线于YouTube Originals,通过拍摄1999年至2019的表演、艺术家访谈,期望为粉丝带来关于科切拉音乐艺术节的回忆。

  这部纪录电影的发布意味着音乐节上的许多表演将首次展示给大众。包括比莉·艾利什(Billie Eilish),坎耶·维斯特(Kanye West),蠢朋克(Daft Punk,法国电子音乐组合),特拉维斯·斯科特(Travis Scott),BLACKPINK(韩国女子音乐组合),液晶大喇叭(LCD Soundsystem),暴力反抗机器团队(Rage Against The Machine)、小妖精乐队(Pixies)、瑞士浩室黑手党(Swedish House Mafia),简的嗜好乐队( Jane’s Addiction), 比约克(Björk,冰岛歌手), 白条纹组合(The White Stripes), 麦当娜(Madonna), Moby(美国音乐人),贝克 (Beck,美国音乐人),电台司令( Radiohead)等等。

  译者注:科切拉的主办方为Goldenvoice,为AEG的子公司(AEG与Live Nation并列全球最大的两家现场演出公司)。

  导演佩克尔:早些年的拍摄范围是比较随机的。但是多亏了德鲁·托马斯(Drew Thomas),他率先付出努力来记录早些年的活动场景。他的小型拍摄团队捕捉到了很多精彩表演,或大型或小型,都呈现了音乐节的精髓内容。因此,我们总是可以有选择的去呈现他试图呈现的故事点。

  但是随着音乐节的不断发展,报道的范围也扩大了。所以,我们也有了海量的素材,涵盖了这20年里的大部分表演。我说的是以拍字节(petabyte,千兆兆字节)计量的素材——也就是1000 GB,这是我在此项目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度量单位。几乎涵盖了所有东西,包括Line cut(注:Line cut是现场导播给在场观众及时切的播放版本)、孤立角度的素材、ENG拍摄人员(即电子摄影机,Electronic News Gathering)、无人机团队、电影团队、现场采访、多轨音频等各个方面,更不用说我们的团队在过去六年的拍摄过程中专门为纪录片拍摄的内容。这些素材存放在一个字面意义上的仓库中,内容之多超出想象。

  我是剪辑师出身,尤其擅长存档繁重的项目。我剪辑了《珍珠果酱二十年》(Pearl Jam Twenty),该影片以拥有超过2,000多个小时的素材量而称道。但科切拉这个项目还是让我大开眼界,它是我遇过最复杂的剪辑工作,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么复杂的。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1999年举办第一届科切拉音乐艺术节的时候,我们就有意图要尽可能多地记录。保罗·托利特(Paul Tollett)聘请了德鲁·托马斯(Drew Thomas)为导演兼摄影。当时以很小的预算就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作为电影工作者,德鲁发现了拍摄纪录片的可能性,并在2006年发行了第一部关于科切拉的纪录片。

  由于音乐节(官方)的态度,十多年来,这些素材档案一直也没有用来赚钱,这仅仅是对未来的投资。对音乐节的录制实际上是在流媒体甚至网络视频流行之前很早就开始做的。所以可以想象的是,当我们第一次录制表演时与2018年碧昂丝被一大群相机拍摄时,这两种内容风格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我要称赞SkipPaige(Goldenvoice的前首席运营总监)和Paul Tollett(Goldenvoice创始人)他们同意并支持录像,因为仅从成本上考虑,就有足够的理由去限制这种为后代保存记忆的行为了。即使从未有过科切拉电影或YouTube Originals,这档案馆也将是过去二十年音乐和文化的金矿,我们可以想象几十年后,历史学家们通过这些素材,去勾勒21世纪初所发生的事情。我本人是文化档案工作者,我为自己能够记录下这些时刻感到骄傲。

  导演佩克尔:说实话,没有。我的意思是这部电影显然不可能涵盖2400场演出。但是就表演而言,我们认为我们需要按照自己的理解来传达故事,这些表演要么是抓住了某个时期的精髓(例如2003年的Rapture(美国摇滚乐队)),要么本身就是对于理解音乐节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故事点(2006年的麦当娜(Madonna) ,2012年的图帕克(Tupac/2Pac) 全息投影等),每一个都放进了这部电影。

  考虑到参与过科切拉的艺术家规模之大,这绝非易事。我们谈论的是Dre(Dr.Dre),碧昂丝(Beyonce),电台司令(Radiohead)等,我不知道有哪部电影能够呈现如此广泛的开创性表演。这要归功于保罗·托特(Paul Tollett,主办单位Goldenvoice的联合创始人)与不同圈子的联系,让我们能拿到这么多使用版权。这确实是需要艰苦努力的,但实际上我们还是坚持不懈,做到了。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2008年罗格·沃特斯(Roger Waters)在科切拉的表演是我最喜欢的表演之一,但不在档案馆里。对我来说,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些本不应该存档的表演。麦当娜或蠢朋克。一般而言,2013年之前我们没有记录撒哈拉舞台。因为有些舞台不像主舞台一样有IMAG屏幕,而且视频就算登陆YouTube,也不会传播得那么广。因此,这些场景常常被遗忘或很少被拍下来。

  这也正是德鲁·托马斯团队的意义,他们忽视这些规则去拍摄他们认为有价值的场景,从音乐角度来说这有意义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就只能收录一些现在已经成为传奇演出的饭拍视频,那是音乐节本身的盲点。我很高兴作为电影制作者,我们的摄像团队看到了它的价值。

  导演佩克尔: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将2400场演出有创意地整合在一起,且同时能够呈现科切拉音乐节的深度和广度。当然,我们必须关注哪些表演传达了这样的故事核心,同时还要确保对艺术家的选择和呈现是平衡且有深度的,可以准确地反映出科切拉音乐节不拘一格、多流派的特质。将这么多素材剪辑到104分钟是困难的,而如何去架构叙事方式,使我们既能够感受到这种随着时间流逝而产生的变化,又能通过多个维度去理解流行音乐和音乐节自身的发展历程,这都是有难度的。

  对,当然,还有音乐版权也很棘手。有超过60首的乐曲是有版权的,这花费了很多我们共同的努力,差点没成功。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对我而言,最大的挑战是首先要清楚地了解这些档案的情况,各种形式和组织状态的材料。2013年,我担任内容总监一职,当时只有一名自由职业者在档案数字化过程中进行远程工作。一路走来,我的时间花给了各种杂七杂八的硬盘和零星的资料,但这跟我们本可创造的战略图景是相反的。

  下一个挑战是找到办法去融资和制作专题片。Goldenvoice并非传统的电影制片厂或制片公司,因此我们需要一个坚实的合作伙伴,可以让我们讲述自己的故事。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的工作有起有落,我甚至接受在我任职期间,这件事可能无法实现的现实。因此,当我们最终选择向YouTube Originals提案时,我已经积累了五年这样的努力。而随着即将到来的音乐节20周年纪念,当务之急就是把纪录片最终制作完成。

  导演佩克尔:是的,这是个重要的故事点。科切拉音乐节是当今文化界的一块重要试金石,很难想象早在1999年,它就差点让负责推广的公司破产。如果我们要了解这个音乐节的发展,我们首先得了解它卑微的出身,了解它在早期有多么大胆甚至不太可能成功。观众们将(通过本片)了解到很多历史,我敢打赌,会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DEADLINE:你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是冲着音乐本身还是围绕着音乐所产生的文化?

  导演佩克尔:我认为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但我们的兴趣在于记录音乐节的成长,它是如何引领及反映出流行音乐和文化上的改变。这主要还是得归结到音乐上。如果没有二十年来杰出的音乐成就,科切拉也不会有现在的文化影响力。在我看来,这里是艺术家们的发声平台,这一点也成为了科切拉持续发展的动力。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音乐和文化一直以来都是相通的,所以我们的初衷就是要把两者都呈现出来。但毫无疑问,影片中确实存在浪漫和怀旧的元素,不论对象是上个周末还是二十年前。我们都曾在科切拉上看过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表演,我也有过。自私地说,在片中我就没忍住分享了一些这样的瞬间。不过在104分钟的时长里,只限于那些有助于我们讲述背后故事的表演。20集的演唱会电影版《科切拉》(Coachella)会是(我们即将进行的)下一个项目。

  导演佩克尔:我想说是蠢朋克(Daft Punk)2006年的金字塔表演,每个艺术家的采访里被提及最多的就是它。这个舞台凭借一己之力地重塑了电子音乐的现场体验,引爆了这个类型。这一切就发生在科切拉。这段录像从未有人看过,当时录下来之后就被扔进了资料库,我们开始筹备这个项目的时候才把它发掘出来,太神奇了。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我同意找到蠢朋克那些从未公之于众的资料就像是发现了失落的方舟。但仅次于它的还有麦当娜的录像。这两组本来都不允许拍摄,所以还是得感谢那些无视规则的摄影团队。

  DEADLINE:《伍德斯托克音乐节1969》(Woodstock)是一个时代的时间胶囊,你觉得这部电影能做到这一点吗?

  导演佩克尔:当然可以。并不是我们完成这部电影的过程中就有意识这么做,而是我们在后期看到效果的时候,就自然产生了这样的讨论。本片毫无疑问地捕捉到了一个时代。说实话,这很令人激动。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把我们的电影跟《伍德斯托克音乐节1969》相提并论就是最高的褒奖了。毋庸置疑,我们的初衷就是要拍出一部忠实、准确地反应时代和文化变迁的电影,会追溯到1981年Goldenvoice的创立。这三十年中,从洛杉矶的硬核朋克到2019年的全球音乐文化,我们的目标至少也能说得上是个挑战。观众们会让我们知道自己究竟表现如何的。

  DEADLINE:是什么让科切拉如此特别?我觉得它跟南加州这个一直以来的文化潮流引领者之间也是偶然的幸运结合。

  导演佩克尔:科切拉只能在南加州举办。我们在纪录片里谈了很多,正是洛杉矶独立音乐和锐舞(Rave)文化的结合,为音乐节埋下了种子。当然,马球场(注:音乐节的举办地是科切拉谷地的马球场)温和的气候,美丽的环境,绚丽的氛围,也都让它与众不同。而最重要的是策展工作,科切拉一直以来都走在潮流的前面,为大家呈现流行音乐中最优秀的作品。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科切拉来自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地方。它的诞生是对当时现场音乐活动的深刻理解以及反思,以及对未来现场活动会是什么样的愿景,还正好幸运地落在了音乐和文化中心附近的一片沙漠上。此外,科切拉也正值人们对音乐的品味和消费被数字化和民主化的时期。因此,我们清楚地知道,过去二三十年的发展背景,是音乐的沃土。

  DEADLINE:有没有你们很欣赏的演唱会或电影,被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运用到你们制作这部影片的过程中?

  导演佩克尔:我们确实很喜欢《伍德斯托克音乐节1969》,包括它捕捉时代精神和能量的能力。我一直是《给我庇护》(Gimme Shelter)的忠实粉丝,原因也一样,尽管这里的能量更加黑暗和负面。不过说实话,科切拉是一个相当独特的项目,试图从这样的广度上去描述一个跨越二十年的音乐节,是我个人从未见过的。这也是它如此令人激动的原因之一,是一个未知的领域。

  执行制片人雷蒙德·洛克:当然了,有一些伟大的演唱会电影,比如《伍德斯托克音乐节1969》。但与此同时,我也不断地从现今的演唱会录像、故事短片中获得灵感,包括最近的项目,像是碧昂斯的《归家》(Homecoming)。最后,Chris表现出了他作为故事讲述者的巧妙和细致,所以我们很高兴能让这部电影不仿照任何模板,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创作。